果然不论在哪,都是强者为大。
鼠脸汉子也不站起身,直接原地盘腿坐了下来,昏黄的灯光闪耀着,他开始和我讲述在斗里遇到的事情。
鼠脸汉子这一行是七个人,互为结拜兄弟,大斗没碰过几个,小斗倒了不少,在明街还算小有名气。
他们这次倒的这个斗,离淮城不算远,据说是开荒时候在此地挖出来几坛子银子,这才发现此地还有斗。
几人收到了消息,倒也没觉得有多大问题,毕竟用坛子装银子殉葬的斗,撑死也只是个寻常富裕人家的墓,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个当地的员外。
鼠脸汉子和其他几人一合计,就趁夜开车往那地方摸,按照几人的估计,这斗应该不大,动作快一点的话,当夜就能把斗摸完,顺一点的话还能赶回来吃个早饭。
几个人愉快的就像是一场郊游,根本没人想到那斗下面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鼠脸汉子稍微懂些寻龙分金之术,很顺利的下好了盗洞,六个人鱼贯而入,留下了鼠脸汉子在上面放哨。
荒地附近的夜晚十分阴森,鼠脸汉子蹲在洞口,听着附近的虫鸣鸟叫,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他一根接着一根抽烟,眼看着三个小时过去了,这六个人还没有上来。
这他娘的一个财主墓能有多大?
鼠脸汉子等急了,将头伸进盗洞,挨个喊他们的名字。
这种小斗基本上最多也就三四个墓室,再大一点可能五六个。
第18章 冤墓(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