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情况分析、物产、人力、政治组成与外交倾向、历史沿革、邸报抄件及重要出版物摘抄、长期驻军情况,公共和大型军事设施概述等等等等。”
“存档在总情报资料库内?”王鼎在笔记本上画了几道。
“是的。这些情报的源可以依托各种部门,包括驻外站之类的机构,也可以派遣专门的人员去这些地方以经商游学游方为名进行实地考察。以古代社会缓慢的发展速度说,一次考察得到的资料也许十几年都不需要修正。”
“这太夸张了--”林佰光摇头,“一二年核实一次还是应该的,特别是对交通状况和民情。现在不是太平年月,崇祯朝的十七年基本上是一个逐渐变乱的时代,社会变化非常快。”
“大致就这个意思。”江山决定不和他纠缠细节,直接说下去,“这些数据不光军事部门,对经济、工业部门也是非常有用的。可以按照保密等级开放查询,包括体制内的土著干部也可以查询。此类情报可以通过公开半公开的手法获得和传递,和其他情报工作实施手法有所不同。我们也无需投入太多的专业人员,可以采用官督民办的体制。”
江山的所谓官督民办类似广州站扶植起威镖局的模式,沿着交通要道和重要城镇开设各种企业,大部分工作人员可以不从临高派遣而是就地招募,只在其中派遣少数情报人员开展工作就。
“这种企业还可以提供后勤支援、物流和情报人员交通线的作用。一举多得。”江山说,“同时企业自身的运转可以保证
第三十八节 组织体系(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