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抖到了地上。拿起了桌子上刚刚出版的临高时报内部版。
独孤求婚有点坐不住了,语气软了下:“马大您倒是给我做个主啊,我这么做还不全是听您的”
“我只叫你当好百仞城的哨兵,管好外面的治安,”马千瞩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没叫你带着警察队进城。”
“我不是怕暴徒要冲击执委会吗?”独孤求婚委屈的说,“你不知道那些日子多少人都在背后传你的坏话,我是怕暴徒想借机对你不利”
“我行得正,坐得直,怕什么流言蜚语?”马千瞩哼了一声,“你这么一,倒把流言坐实了不少。”
“这个这个我不是有意的”独孤求婚手足无措,“我没想到会被人利用,这个老奸巨猾的”
“你还打算被判个造谣诬蔑的罪名么?”马千瞩劈头打断了他的话。
“那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独孤求婚不免有些气急败坏,“咱们可是绑在一条船上的啊。”
“我们521个人都是绑在一条船上的。”马前卒把另一个棋子移了过去,不急不慢,他把头转过,“你老老实实的到吴南海那里禁闭一个月,写份深刻点的检查。老吴是个好人,会照顾你的。以后就到悠然看着面前的棋盘,嚼着黑面包,只当没有听见他的这番咆哮。等他发泄完了,才慢悠悠的开口道:
“求婚!要记住,永远别给自己划分派性,贴标签这样会犯错误的。”
“好吧!我做的我自己承担!以后我自己干!”独孤
第三百五十三节 划清界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