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我的前途堪忧啊。”
“这你可就错了。”姬信说,“现在不过是调查阶段应该有的程序。你坚持原则,拒不出动部队,以后肯定能飞黄腾达了。”
“但愿吧。”李亚阳说,“你想问啥?我都和政保总署的人说过一百遍了,就差说我那晚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了。”
“肯定不是粉红色。”姬信开了句玩笑,“说说当晚的事情吧。”
李亚阳于是又把当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姬信早就把他的供述材料看得烂熟,边听边在心里核对没有什么疑点。
最后他问:“当晚的情况,除了和政保总署的人说过之外,你还向谁说过?”
“没有,”李亚阳坚决的摇摇头,“你是第二个。政保署当时关照过我:在事情没结束之前这一切不能在外面说。”
姬信点点头,李亚阳没有说,独孤求婚那里没人可以说,政保总署的材料又是保密的。与他们即不熟悉,又和本事件毫不相干的李运兴却知道,而且还说“到处在传”!
姬信到办公室里,根据调查得资料写了一份翔实的调查报告。由于没有关键性的证据,他决定在报告里不写任何结论或者推测性结论,只把自己调查的结果如实的罗列出事实本身会说话。
他找到马甲,把材料交给他。马甲看完了材料,问:“你打算怎么办?”
“先抄送给全体执委。”姬信说,“然后是出席质询会的所有元老。”
“靠,报纸办成这样
第三百四十五节 质询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