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茂达完全掌握起。孙可成并不以为意自己这些人毕竟只是练武出身,对经商并没有多少心得。反正澳洲掌柜们愿意投资,把起威做大,自己也能坐地分成,还能给自己的同乡、亲族、师门子弟找份不坏的差使,何乐不为。
“没错!”孟贤大咧咧的说道,“财权和管理权都在我们手里,孙可成只不过掌握着镖师队伍而已。”
“我没说起威会起异心,老孙很靠得住,但是搞地域小集团对整体说是很有害的。”严茂达说着拿起个水烟筒广州的豪门大户里已经有人开始抽起了时髦的纸烟,严茂达却入乡随俗的改成了水烟筒,光这个水烟筒就价值五十多两银子:上好的白铜,上面凿着许多细巧无比的花样,还镶嵌着小颗粒的珍珠、水晶、玛瑙,全是紫珍斋的首饰匠们为自己的东家精心打造的,现在是冬季,外面套着一个细巧的八宝玲珑刺绣图案的锦套,这是严茂达的通房丫鬟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仿着内廷的纹样一针一线的做出得。
他又拿起一根婢女们亲手搓制后再用茉莉花熏过的纸媒,在蜡烛上取着火自己点着了水烟筒要是在外面这活计专门有一个小僮仆负责,在宅子里由贴身婢女做,在安全屋里就不能摆谱了,一切自理吸了几口,吐出烟雾继续说:
“起威的事情总得解决。这一大票的镖师,现在分布在广州站的各个产业上负责保卫工作,他们是否可靠是至关重要的事情。”他又吸了一口,“还要顾忌一点。我们卖得是所谓的“澳洲货”,我们和澳洲商人有联系或者我们就是澳洲
第三百二十七节 广州的提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