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连不满的支吾声也没有。”
前工兵总监潘达的说法:当晚他正在连里和士兵一起准备新年庆祝晚会,听到消息之后,严守纪律,没有出动部队,更没有带武器,只身一人前去拦截独孤。他头戴安全帽,一手持工兵铲,一手持锅盖,以张飞独立当阳桥之势,在东门大街上昂然而立,乱兵到此,为之气夺,不战而溃。潘达在忆录中写道,“后有人问我面对如林的刺刀和黑洞洞的枪口有没有害怕,我说害怕是有得,但是想到背后就是执委会,我就什么也不怕了。”
但是前军工生产部部长林深河否认有这事。在帝国春秋的一篇访谈文章中,他说道:“当时正是我带领工能委工作的群众一起用手持撬棍和扳手拦住了警察队。”林深河说到这里很激动,“得警察队一个个都是顶盔贯甲,手持大棒,要是不把他们及时的拦住,恐怕城里不少人要头破血流,大业毁于一旦。”
记者问:“当时参加拦截的元老还有哪几位呢?您说的工能委的群众应该都是元老吧?”
林深河(迟疑了一下),拍了脑门:“哎呀,记不清了,人老了,记忆力衰退了”
几个月后帝国春秋又刊登了一封帝国元老王瑞相的信。信中郑重指出:当天林深河在博铺对“打字机”的陆军版进行改进,根本不可能在夜里赶博铺拦截警察队。而当天奋不顾身,挺身而出,大义凛然的拦截警察队,劝说他们返的正是他王瑞相,还有海军的几名军官不过因为年老的缘故,他也记不清海军的几名军官姓甚名谁了。
第三百一十八节 东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