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着怪腔怪调的“新话”,非要他再摆几个姿势拍几张照片。阮小五只好配合着做了几个僵硬的姿势。女人看起似乎很不满意,不断的要他“轻松些,自然点”。
好不容易拍完了照片,洋女人又要求“采访”。阮小五不知道什么叫采访,女人解释说就是问他几个问题。阮小五马上说要问题的话得首长批准才能答,不然闹不好会泄密。
“不会泄密。我是临高时报的记者。我有采访的授权。”说着她从胸口掏出一张纸片。
阮小五迟疑了下才接过这张热乎乎的纸片,这是一封临高时报介绍信,盖着公章。后面有陈海阳的批示:“同意”和一个海军的蓝色锚章。
“好吧,你问吧。”阮小五说。
“不要紧张,放松点。”潘潘说着掏出个笔记本,“我就问点日常话题。”
采访持续了三十分钟,问了许多对阮小五说莫名其妙的问题,包括他喜欢吃什么东西,喜欢什么颜色,对当兵杀人有怎样的看法阮小五想不出这些问题对报纸有什么用处。问到他的身世,怎么加入海军的时候,阮小五的眼睛红了。
阮小五的家族惨史,对任何一个时代的中国人说不算什么如何的新鲜即使是自21世纪的中国人这样的故事一代一代的发生过无数,但是潘潘这样的人说,还是很有震撼性效果的。
“要不是澳洲首长救了我们兄弟,我们一家子早就死绝了,连尸体都被野狗吃了。”阮小五的神情有点激动,“不光是救了我们的命,还给吃
第三百零七节 潘潘的采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