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便堆放在甲板上的,任何东西都必须归纳整理。
这种纪律对在海上散漫惯得的人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谁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甲板擦洗干净还要打磨得发亮,一出海甲板不就立刻沾上海水了?至于把缆绳盘好更是不可思议,堆在那里一样可以用得。
但是海军的军官和士官生们一丝不苟的执行着这套规章制度,不许任何人违背。海盗们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军队纪律。过去在掌柜们手下干活也有军纪,比如临战前不许喝酒,晚上睡觉不许大声喧哗之类,但是总得说对个人的干涉很少,空暇的时候很多,到了澳洲人这里可就不一样了。即使船只不出海待在港内,只要没有放上岸假,水手们也要严格的按照4小时一班作息,不当班的人固然可以睡觉聊天,当班的人一样要整理舰务、保养船只和操练。
不管是海盗出身还是渔民出身的水兵,一开始对海军的纪律都有难以忍受的感觉,但是陈海阳对纪律不允许有半点走样,他对士官生们还不够放心,经常自己上船舰去检查舰务和操练状况。
乐琳曾经劝说陈海阳不要亲自上船毕竟这些水手只经过了魏爱文几十天的洗脑学习,这玩意对海盗中的老油子们有多少作用是件不好说的事情。万一有人搞起兵变就会白白送命。
“越是这样越要有胆气。你自己胆怯了,还指望去压服他们?”陈海阳笑着说,“几个海盗算什么?敢露头就狠狠的收拾他们。”
在随后进行的“整军训练”中,一些老油子果然聒噪
第三百零五节 陆海军中央协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