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准备开煤窑,地主还不得坐地起价,“派去的家人都是家生子,最是可靠不过。再者也没向他们说过。”他犹豫了一下,“愚兄有句话,一直梗骨在喉”
“兄长请明言。”
原这海述祖一直在发愁,原本要躲债躲出门去的局面,现在忽然能够一下把债还清,将还能开煤窑,不知道外面会怎么议论?万一要有人议论他在暗中搞什么不法勾当弄黑钱他可担待不起。
林佰光心想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么迂腐一点流言蜚语都怕的人,洁身自好也不至于要到如此的地步吧。他想了想道:
“听闻兄台有条大船外出未归?”
“怎么不是,要不是这条船,愚兄我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且饮这杯再说。”海述祖原本一片灰暗的前景忽然开朗起,心境也好得多了,关照厨房弄几个小菜,打一壶家里自酿的土烧。
林佰光暗暗高兴,愿意请你喝酒,说明对方对表达亲热的意思在内,这表示双方的真实感情又增长了一步。当下自己先干了一杯,以示诚意。就虽然是乡下的土烧,胜在毫不掺假,酒味很是醇厚。
海述祖也干了一杯,这才把事情的龙去脉说了一遍,这事林佰光当然知道,听他讲完之后故作姿态的沉吟了一番才道:“现在船是在临高的澳洲人那里喽?”
“不错,他们也托人传话,要我去取船,我倒是想去,多少总能挽些损失,”海述祖苦笑道,“奈何家慈、拙荆怕愚兄一去不,因此一直耽搁下了。”
第二百九十四节 合伙人(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