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的人之后,债主们对要债的信心跌落到最低点。高弟不费吹灰之力,去掉借据上的利息帽子,以真实本金三成的价格收买了全部借据。
高弟原想乘便把股东的股权也用打折的法子全收买下,林佰光却指示他不要这样做。
“我们只能先去掉些压力,同时显示自己的诚意,真把事情都给他解决了。他没了后顾之忧,万一个‘钱,我全家做牛做马也会还你,要我帮你出面开矿那是休想’的空话怎么办?我们还能杀了他?”
“他的债务在我们手里捏着,不怕他不从吧。”高弟说。
“呵呵,这还真不好说。”林佰光笑道,“当然,也许我们能以此胁迫他,可是这心里就留了疙瘩合伙办事这可是大忌。”
“再者,”他继续教育他,“你要看看海述祖的家庭背景。他好歹是士绅,读人,又是海公的后裔。原本是本地一群人一起逼他,现在换成了我们一家逼他,这琼州府里万一起了同仇敌忾,我们到底是外户,到时候岂不是人财两空?”
“我明白了。”高弟露出了由衷的佩服之情。
“海家这样的,只有示以恩,才能得到他们的感激。至于压力还是得给他留点。等他答应和我们合作了,再帮他解决也不迟。”
“万一他是虚与委蛇呢?到时候再找借口推脱。”
“你现在也学精了海述祖总是海公的子孙,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是做不出的。”林佰光道,“就算他有这个心,海家的家声也不会允许他这样做。
第二百九十三节 合伙人(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