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的下场!
正在嗟叹间,忽然庄子上又了几顶二人抬的小轿子。庄丁慌忙报了进,庄头既出去了,总不能叫庄丁去迎接客人,海述祖只好硬着头皮迎了出。
见领头是自家的总管海吉,抬轿子的、跟班的却都不认识。海述祖一怔。待到轿帘打开才看到轿子里坐的是他的妻儿老母。
海吉哭诉说:“家里委实是待不下去了。”
原自他离家之后,上门坐索、吵闹的人因为见不到家主,怕挽损失无望,变本加厉的吵闹。无奈之下,只好请衙门出面弹压。
“这起子衙门里的差役,一就要索人事好处,给了几百钱还不满意,只出工不出力,由着他们取闹,有人扬言要冲进二门找太太、老太太评理。还是县里的张太爷过了瞧不过去,当场关照拿了几个枷号,才算压住了。”
海述祖只是低头叹息,虽然知道张太爷是出于对自家的好意,但是这样以官势压人的做法,未免辱没了家声。
他的老母和妻子、孩子,因为实在不堪骚扰,只好借了亲朋家的轿子,偷偷的溜了出。
海述祖见家人面色惊慌,手里只提了几个包裹,模样极其狼狈,想到自己经商失败累及妻孥不算,还要祸害家声,真是修身治家一败涂地忍不住眼泪流了下。
“这些个刁奴,实在是太可恶了。”海吉犹自絮絮叨叨的诉说,“欠了他们银子的且不去说多少还有个说头。没欠银子的也不招呼伺候,有的已经在托人找荐活的地方了”
第二百九十三节 合伙人(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