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也不过如此。恐怕还没有这么快。
为首的头目呵道:“你们是哪里的渔船,怎么不挂旗?”
说的倒是官话,口音却带着闽南一带的口音。这海贼显然不是什么澳洲人,而是大明的莠民,多半就是诸彩老的部下,投奔到澳洲人手下的。
船老大已经点头哈腰迎了过去:“小的还没领过旗子”
“没领旗子怎么到这里捕鱼?”
“这不听说临高这里的渔场收获好,先看看情形如何。若真得好就办证。”船老大满脸堆笑的指着船舱,“小的们不敢坏了规矩,您看这渔网都收着呢,舱里别说鱼虾,连一个鱼鳞都没有。”
汤允文知道按照一般的套路,这带队的头目必然是要板起面孔训斥一番,然后恐吓要如何如何,船老大此时自然会把准备好的银子奉上。至于检查什么不外乎是走个过场罢了。
然而这头目却不这套例行公事的恐吓威胁之词,直接把手一挥,手下人等立刻散开,真得逐舱逐舱的搜检起,连盘好的绳子,堆起的渔网都要看一看,很是仔细。
船老大急忙从腰间挖出几钱银子,想塞过去。却被对方推了:
“银子你自己收好。没有偷捕的,自然放你们走。”头目一本正经道,“若是有偷捕得行为,就要得罪了。”
“偷捕断然是没有的。这是一点小小意思,给几位副爷买酒喝,”船老大依然把银子往他手里塞。
那头目居然还是不收,不但不收,还严词厉色的
第二百八十五节 暗访博铺(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