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儿子带着几户亲信的庄丁和家生子住着过日子兼耕种。连陈明刚这样对全县土地状况了如指掌的人也只知道符有三家有隐地,具体有多少,位置在哪里还是一概不知。只是藉此敲诈些钱财使用就完事了。
“庄子那块地原本就没有田契的开荒地,”符一壮小声说,“申报不申报也没什么,可是村子附近的哪些是瞒不了人,总得意思意思才能过去吧”
符有三摆出一副教训的面孔:“换田契?澳洲人走了岂不是一张废纸。”
“新的田契还是官府的,征粮局可是县里的吴太爷坐办。”符一壮解释道。
别看符有三在美洋村里是第一大姓符家的族长,又是村里的首富,一脸谁也看不起的模样,见谁都要挖苦一番以表现其老年人智慧,但是最最怕官,哪怕一个县里的衙役到村里,符有三都会吓得躲起不敢相见,只叫子侄除去应付。
听说征粮局是县衙里办得,又是吴亚这个“全县二把手”当头,符有三原本笃定的神情立刻就慌乱起。
“你个逆子!”他骂道,“这事这么不早说!”说着劈头盖脸给了符一壮一拐棍。
“这村里的布告都贴了多少天了”符一壮白白挨了一记,满腹委屈的说。
“还敢说!”于是符一壮又挨了一棍子,“快,把布告抄我看看!”
征粮局的一处大办公室里,树起了一座黑板。上面贴着进度表,全县所有登记在册的村落都用纸条贴在上面,旁边按照进度插着不同颜色的纸
第二百七十五节 宣传攻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