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剧还要推出官话版本。”文德嗣在观摩后下了指示,“以后要到大陆上去演出。”
“好的。”丁丁很是高兴,这是肯定的意思。
“还有就是矛盾冲突要激烈点。”马千瞩提出了修改意见,“各种对立面都要涉及,要加入百姓们在旧体制下的痛苦,我看安排一户贫农被粮赋压迫的家破人亡的情节就不错。”
“光贫农涉及的范围太小了,不能代表整个大明正在旧体制下渐渐崩坏的现实,”文德嗣说,“中小地主也是不合理制度的受害者么,要把他们的遭遇也加上去。”
“好吧,涉及的范围广一点,广大人民群众之类”
“打住,这个本子的故事情节太简单枯燥了,没有点群众喜闻乐见的内容,真要去演出大伙会爱看吗?”邬德提出了质疑。
这倒是个问题,丁丁也承认邬德说得没错。
“得加点料,”丁丁摸着自己下巴上稀疏的胡须,“戏不够,爱情凑”
“在海瑞的清理田亩的故事主线之外再加个小地主家的少爷和佃户女儿的恋爱故事副线怎么样?”
“这个好,不过是不是有点离题?”
“不,不离题,”提出这个建议的萧子山说,“跨越阶级的恋爱原本是没有好结果得,但是个人的命运被时代的大潮所裹挟,最后同归于尽”
“你说得是什么”马千瞩迷惑不解。
“反正结局就是全死光了,对吧?”丁丁说。
第二百七十四节 文艺与宣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