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虚拿粮串逃避赋税的事情就会被抓出。有了这个想整治谁就整治谁,而且整治得堂堂正正追缴的可是大明的皇粮国税。
“快说!他手里还有什么阴阳账!”
周洞天反复问了许多问题,有些是他招供过得,他这样交叉讯问,看在供述的细节有没有前后对不上的状况。
最后他认为小胡身上已经没什么油水可榨了。关照人把他押下去。
“要不要提审陈明刚?”
“暂时不要,先得杀杀这伙人的锐气。”周洞天摇头道。“斗争会”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凡是事关“斗争”的事情,杜雯一律会参加,这次也不例外。她虽然并不在在领导小组里,但是作为不请自的“顾问”为斗争会搞了很多准备工作和花样。
通过联络员广泛发动群众这倒是一点不难。一般的百姓对胥吏们的为非作歹本就极其痛恨,原本只有低声下气,任其凌辱敲诈的份,现在忽然能光明正大的报复了,顿时群情汹汹。没多久就从全县各村组织起了二百多人。杜雯按照指示,重点找“仇恨值”高的人参加,有血债最好。
当然“群众”中也少不了土著宣传表演艺术家苟布里。他以被“飞洒”逼迫得家破人亡的人士的面目参加这次斗争会,当然了,因为县城里不少人都认得他,苟布里这次不能公开痛陈惨史,只好混在人群里搞鼓动了。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人群里还混入了大约三十名未要到宣传部门工作的实习生。开会的时候专门用
第二百六十五节 秋赋(三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