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就由德隆去各处代理交付当然要收一点手续费,不过比过去各种规费需索说,要节省的多。
吴明晋大感踌躇。这个法子听起倒是不错。不过这么一县里的一切财政流通就全部落在澳洲人手里他是无论如何不能也不敢答应的。万一澳洲人哪天跑路了一走了之,自己去找谁要县库里的钱粮?
严茗见他不肯答话,以为他是怕自己的每年的常规收益得不到保证,当下示意:县里几位老爷每年从粮赋上应得的规例好处,一文也不会少,而且可以远程汇兑到老爷的家乡去。
这个好处被吴县令严词拒绝了。无论严茗如何的舌灿莲花,都无法说服吴县令同意此事。
严茗垂头丧气的去向邬德做了汇报。
“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邬德说,“这种风险他大约不肯冒得。”他想了想,“反正这事情他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说着把熊卜佑叫,交给他一叠材料。
“你去和王兆敏谈谈,把里面的材料露几份给他瞧一下。让他去当说客!”
“我们既然掌握了吴明晋的材料,为什么不直接给我当场就能让他就范了。”严茗不解。
“吴明晋不是一般的贪蠢之官,还有那么点小小的气节,你当场拿这个出逼他就范,万一他羞愤难当面子下不去反而要起反弹。通过王兆敏去谈,就是留了面子,事情就容易办一点。”
“原如此。”
“要挟他人办事也要讲究个度特别是这种当地方官的,
第二百六十三节 秋赋(二十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