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里坐镇指挥一切,忙得不可开交。
吴明晋和王兆敏根本不知道前衙发生了什么事情。中午花厅的审问结束之后,吴亚进禀告了整个经过。这个结果让他比较满意。
“看澳洲人也颇知道地方施政的关节,安抚缙绅方是第一要务。”王兆敏评论道。
吴明晋却愁眉不展:“安抚缙绅是好事情,只是斥革了陈明刚,又罢黜了一干粮差,这收到一半的秋赋如何是好?”
“此事东翁不必担心。”王兆敏很有把握,“他们既敢抓陈明刚,自然是有了对策。”
王兆敏自告奋勇,说愿意去和澳洲人接洽,要他们切实的拿出如何缴纳秋赋的对策,再报。
“只是这次别再闹出什么花样。”吴明晋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官儿当得实在有点惊心动魄,大半年垂拱而治坐享其成养成的好心情此时已经剩余不了几分了。
到了下午,他更是陷入了恐慌之中佣人忽然报,县衙前后都被封锁。连去前衙的通道也被人把守住了,不许任何人进出。
“看穿得衣服倒是皂班的兄弟,可是小的一个也不认识!”佣人禀告道。
“有这样的事情?”吴明晋大吃一惊。这是干什么?
“请王先生过!”
佣人出去了,片刻之后又了,说去王先生院子的通道也被控制了,现在不许任何人进出。
吴明晋一直起伏不定的心情再一次陷入了绝望当中与髡贼和平共处到自己离任的妄想彻底破
第二百六十节 秋赋(二十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