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而已,没废什么话就直接开始询问案情。三人倒也痛快,把一应罪行全部揽下。
“尔等受何人指使,作出这样的事情!”周洞天呵斥道。
“老爷的话,”中间一个人道,“是李恭指使。”
旁听的缙绅们面色为之一变。李恭是李孝朋的亲随,县城里无人不知。谁都知道李孝朋最近追随黄禀坤到处串联请愿的事情。众人的目光一下就落到了黄禀坤的身上。
黄禀坤吃了一惊,没想到居然会赖到自己头上!他正要站起分辨,见刘大霖微微摇头,便按奈住性子看下面如何。
周洞天却不知道李恭何许人也。问:“谁是李恭?”
旁边早有人话:“是李孝朋的长随。”
“李孝朋?”周洞天随手翻看了下手边的材料,恍然大悟,“原是粪霸家的少爷。”
这个称呼被当众说出,堂上众人顿时忍俊不住,皂隶们绷着脸暗笑,缙绅们一个个或者掩脸偷笑,或者干脆喝水装咳嗽。
“小刀是何处所买?”
“是李恭给得。”
“弓箭呢?”
“也是他给得。”
周洞天冷笑道:“供词属实?”
“句句属实,小的们不敢诓骗老爷。”
“尔等在何处射得箭?用的是几石弓?”
这事情他们如何知道?一个个面面相觑,内中一个大胆的胡乱道:“是在刘老爷家大门前的街上,十石弓。”
第二百五十七节 秋赋(二十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