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张,你专门带几个人去刘大霖家的那些亲戚朋友家他们都有诡寄的田,给我好好的闹,明白么!”
“明白了!”老张兴奋的摩拳擦掌。
“还有县学的那伙秀才们,也帮着各家好好的料理料理。”陈明刚道,“让小黄能把人都给发动起。”
下面有个人不安的问道:“真闹大了,澳洲人会不会要我们好看啊,刘大霖他们可是澳洲人很看重的”
“你们放心好了。”陈明刚给他们持定心丸,“澳洲人有待大户,是为了让他们不闹事,乖乖的缴粮。他们又闹事又不肯缴粮,还会给好脸色看么?”
“嗯,嗯。”众人一起点头。
“我们是帮着澳洲人干活的,没有我们,县里的粮食能收得上?”陈明刚给他的手下打气。
自然事情闹大了,澳洲人肯定要对大户们有个交代,要陈明刚一伙拿个替罪羊出惩治一番以平息民怨。这个替罪羊不难找,反正多许些银子再保他不死就是澳洲人也未必会要他死。
事情一闹大,为首的黄禀坤自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首恶必办胁从不究,哪朝哪代对付百姓闹事都是这么处置的。黄家自此之后就是澳洲人的眼中钉了,就算不马上收拾他们,黄家在县里完蛋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再说了:黄家和澳洲人之间有血仇。陈明刚觉得,澳洲人多半不会对此泰然处之的。
周七捂着红肿的脸狼狈的从茶馆里出,一路上的人不由得瞠目结舌,还有人在指指点点,
第二百五十节 秋赋(十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