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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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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节 秋赋(十三)
仗,但是对具体的事情一无所知,因此也有许多人在听。周七对朝廷大事不感兴趣,听得和自己无关了才放下心。只在酒楼上等着散场。

    这个小小的插曲,让周七原本轻松的心情坏了许多,想到自己和师父的关系,自己的将,看起真是十分的灰暗。

    心情一差,喝酒就有些借酒浇愁的意味了。不一会,一瓶甘蔗酒就下肚了。这朗姆酒是蒸馏酒,虽然有些许甜味入口容易,酒精度也有四十度,周七已然有些微醺了。

    酒入愁肠,更是牢骚满腹。周七想着自己十三岁拜师,鞍前马后的跟着陈明刚快二十年了,一贯忠心耿耿,一点好处没有,到了还要为个土娼被师父猜忌,不由得对师父怨恨起。

    正喝着闷酒,忽然听得有招呼:

    “哟!这不是七哥么?”

    周七抬眼一看,见人四十岁,长得又黑又胖,留着墨黑两绺八字髭须,头上是顶油渍渍的网巾,身穿的一件不知道什么色的长衫,看起不象个体面人,倒象个小商人。他眨巴了半天模糊的眼睛,才想了起:

    “这不是苟布里么!”

    苟布里当年在苟家庄当外厨房小灶上的厨子,陈明刚每次去苟家庄就是他做饭招待,周七伺候师父,常在厨房出入,和苟布里相识。

    “正是!”苟布里满脸堆笑,“七哥!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我也是一个人,一起拼个桌子吧,我请客!”

    周七见有白食可吃,自然不推辞。就随着苟布里过去了。苟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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