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处走动,打听消息。和天地会有往的大户顿时成了全县的焦点,上门拜访的人简直踏破了门槛。连大户们一直看不起的暴发户:靠着为澳洲人采购货物发家的“全福行”的林全安也忽然成了香饽饽,三天两头有人拜访,有的放下礼物就走得,也有的坐下天南海北的不知所的乱扯一气。闹得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林全安之外,就是“润世堂”了,这家药店的买卖忽然变得极好,大户家里忽然都有人“生了病”,都指名要“润世堂”的东家杨世祥看病,药医同源,他倒是平日里也悬壶济世,只是没想到忽然生病的人如此之多。
当然,从这些人嘴里是打听不出什么具体消息的。不要说林全安、杨世祥这样和田地根本没什么关系的人,就是号称和澳洲人走得最近,消息最灵通的张有福也没能透露的内容。
反倒是无财无势的小粮户这次没什么惊扰。他们本就无多余的田亩可报,有的甚至还承担了根本不是自己的田地的粮赋,再要挤也不会有大油水了。当然这并非陈明刚大发善心放过他们胥吏们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大油水小油水,石子里也要榨出油而是陈明刚觉得澳洲人主要是要整治大户,去大费周章的挤小户意义不大,出不了成绩,还容易引起小户们的反弹。陈明刚觉得澳洲人对老百姓的态度和大明官府对百姓的态度完全不同。真闹出事情,自己讨个没趣是肯定的了。
大户们频繁的串联交通,给政保总署一个极好的机会,行动处的监视部门据此绘制出一幅“县内大
第二百四十三节 秋赋(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