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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行政控制还很薄弱,想依靠他们去搞土地丈量和清查是做不到的。
而且现在是农历的八月,征粮即将开始,根据王兆敏的说法,到十一月初就得把工作结束。时间不过二个月。这短短的两个月里就想把全县的丈田工作完成,根本不现实。
“所以,这本鱼麟册对我们就很要紧了,至少是现在。”邬徳说,“在我们没有对全县的土地产权完全掌握之前。”
鱼麟册虽然错谬百出,却是新的产权登记账册没有出之前唯一的凭证。难怪户房办能以此大发利市,再怎么改朝换代都不会断他们的财路。
“这么看,我们不还得和陈明刚合作吗?”熊卜佑说。
“不就是本鱼麟册么,我们想个办法把他的鱼麟册给搞到手就是了。”周洞天慢腾腾的说,“我相信他肯定会说的。”
“你这么有把握?”
“当然了。”周洞天显得信心十足,“只要你授权。”
邬徳当然知道他打算怎么干但是他另有打算。
“我有的计划,丈田的工作也要做,包揽税赋的工作也要做,”邬徳说,“不过这个方案要报执委会批准,还要和王兆敏进行深度的合作,所以我们自己先商议一下”
秋粮还没登场,澳洲人准备包揽全县秋赋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县,这个消息顿时引起了轰动,也让士绅大户们感到紧张。纷纷遣人到城里打听消息,一时间县衙门前的茶馆人满为患。
第二百三十六节 秋赋(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