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中去了。
泥腿子老百姓的想法,吴明晋是不甚关心的。虽然他也知道“民为贵君为轻”、“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向背”之类的话,倒是士子们的态度是他最为忧虑的,若是读明事理的人也对髡贼有了好感,甚至出了几个背叛名教的奸恶之徒,这人心就不好办了。古人虽然没有明确的“意识形态”上的理论,但是基本的道理还是明白的。所以他对此一直很担心。
吴明晋没读过太多的史籍,但是资治通鉴之类的总是看过得。但凡造反作乱,一旦有读人厕身其中,流毒祸害就会百倍千倍于几个泥腿子揭竿而起。
自古读人厕身为贼也不乏其例。据说假髡中也颇有几个读人真是斯文扫地!吴明晋忽然警觉起这王教谕会不会也经受不住髡贼的利诱?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临高是个小县城,全县生员名额不过三十个,只要有几个秀才卖身投靠
吴明晋简直不敢想下去了,秀才从贼,本朝貌似还没开过这个先例。想到这里他坐卧不安,赶紧吩咐人去找王教谕。
王赐这会正从西门外进城一路走,不时的嗟叹。
他是去吊孝得。县里的一个“附学”生员刚刚去世。作为师长,这是非去不可的。好在现如今澳洲人路修得好,这家人家又离大路不甚远,一一去,居然只用了一天时间。要在过去,非得第二天早晨才能县了。
路虽然好走,王赐的心情却很沉重。去世的生员不过四十出头而已。他去吊唁的时候,逝者留下一对孤儿寡母十分
第二百一十一节 王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