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个好印象。没想到却被人看成了“断头饭”。屋子里立刻乱成一团,有人哭有人叫,也有人当场就昏了过去。陈忠焕一脸愕然,双手乱摇:“大家都癔症了?一会就上路家了,哭个什么劲?”
这“上路家”四个字更加深了误解,场面愈加混乱。绝望是带有传染性的。这群人既在海上九死一生,获救之后又是一直为前途惴惴不安,现在听说要拉出去处死,累积已久的压力一起爆发出,随着不知道谁的一声尖叫:
“我不想死呀!”屋子里顿时哭喊声响成一片。
“没人要死啊”陈忠焕吓了一跳,心想怎么闹这么一出了。
但是不管他怎么呼喊解释,他的声音已经被淹没在好几十个人的叫声和哭声中了。陈忠焕吓得赶紧把把门外站岗的士兵叫了进。上着雪亮刺刀的士兵的入场让里面的人愈发绝望了大家认为这是已经准备动手了,有就干脆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准备引颈受戮;有的则猛撞墙壁;有的则随意的抓住旁边的人就厮打起,体弱的人被踩倒在脚下,发出痛苦的尖叫声,有人已经流血了场面一片混乱。
“糟糕!这是营啸了!”进的哨兵正是黄安徳。他自跟着刘三到临高,邬徳见他人高马大,又是军旅出身,还是让他干了老本行。黄安徳既之则安之,现在黄安徳还是一名新兵训练营接受训练的教育兵。今天则是轮到他在留置所站岗的日子。
“啥笑?”陈忠焕急道。
“是营啸!”黄安徳当兵出身,知道这事情的可怕性。
第一百八十七节 营啸(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