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很多就白费了。”
“做出修改和调整的地方还是有得,不过大体都在我们的预计之内。”马甲说,“可能要牵涉一些小地方的修改。五桅船的案子要修改一下。”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有二十几处修改。”
“好,我们马上修正。”
马甲点点头。烈性酒的刺激作用让他出了一身的汗,随后是一身虚脱的无力感。昨晚上在执委会会议室里连续三个小时的海事法的逐条讨论让他筋疲力尽。许多执委会的委员都对其中的条款持竭力反对的态度。
他原先就估计到,这种涉及到利益再分配的事情肯定不会轻易的通过。有些部门的领导虽然不见得会自己直接出面反对,但是肯定会派人猛烈“开火”,如果自己在听证阶段就落败,后面的投票也就没指望了。所以在开会之前马甲动员法学俱乐部的全体人员,对各部门可能提出的每个意见进行了模拟问答。
“我们要绝对避免在会议上被人问倒,而且答上要在逻辑上完全站得住脚。”马甲在准备会上说。
好在在逻辑性和思辨能力方面,法学专业毕业的学生还是有一定的优势的。准备堪称完美,但是世界上的能人就是多。穿越集团里自然不例外。会议上,马甲看得出有好几个委员是有备而,看起背后同样有高人指点,要不是功课做得充分,马甲还真不敢说自己能在这次内部讨论中占到便宜。
直到最后投票结果出之前,他都不敢说自己的方案肯定能够通过。
五桅船
第一百八十七节 营啸(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