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合状况,应该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归纳起就是死者是个壮年男人,身材高大健壮,受过多次伤。时袅仁认为:这应该是个军人。
“至少他是个和危险打交道的人。”冉耀说,“应该是军人或者执法人员。”
“时空管理局说起也是执法部门吧。”
“这种冷笑话就不要说了。”
冉耀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大家还记得d日过后那一几天里,我们在县城外的观察哨曾经汇报过一件事?”
“什么?”
“在前往县城增援的明军队伍里,押送着一个欧洲人的俘虏。”
“不记得了。有这事?”几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当然有。”冉耀说,“是李军和魏爱文几个人目睹的。他们的汇报应该就在档案室里。”
“赶紧调!”
这份报告关于此事的内容寥寥无几,只是汇报在队伍中发现一名欧洲人长相的俘虏,细节一概没有。
“有这事情!人还在临高的县监狱里吗?”文徳嗣看了叫了起。
“没问过”
“叫熊卜佑立刻进城去调查这事。这个欧洲人现在还在不在临高,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说过什么话,现在在哪里”
“文总,您不用这么激动,”邬徳劝慰道,“你忘记了一点,时间对不上。”
根据冉耀的说法,目睹欧洲人的出现就在d日后的几天里,这里离开东沙群
第一百八十一节 船上的人(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