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检疫营视察,营地里时时刻刻都有千把人聚在一起,闹起群体性事件或者瘟疫不是玩的。
车子到博铺的时候,卫生部派出的河马也到了,三个人在到戒备森严的检疫营。这里驻扎着一个接受过镇暴训练的步兵连,除了步枪和手榴弹,还装备了藤盔甲、藤牌、木棍和催泪弹。
目前除了因为吃饭和洗澡问题打过几次群架,还没有出现过大的骚动。为了防范在移民过程中出现将地域矛盾、主客矛盾、宗族矛盾带入临高,邬徳在发电给广州的收容难民的指南里明确提出几个要点:只收容孤儿、单身男女和单户小家庭人家。以宗族、大家族为单位迁徙流浪的一律不收纳--在穿越集团还没有培养出足够的可靠的行政干部之前和强大的暴力机器之前,执委会不想在解决民间纠纷上消耗太多的精力,毕竟临高本地的宗族问题已经够厉害的了。如果再引入外的大宗强族,简直就是自找麻烦。
难民一旦被收容,就得签契约成为契约奴,丧失人身自由。既然身份上已经是是奴仆,就是主家的人口。在法律上已经切断了和原先家族的关系。等到在本地经过“净化”在检疫营安顿下之后,他就成了一个没有过去也没有人身自由的奴隶。甚至连可供忆的东西也不存在了。任由穿越集团改造成他们需要的人力资源。
邬徳被一队人簇拥着,走入这个检疫营。不知道怎么的,每次他走进这营区就想起了当年看的逃离索比堡,虽然这个联想极不合适,但是长条形的营房、四周的铁丝网,高高的塔楼,荷枪
第一百二十一节 检疫营(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