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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有老鼠还是蟑螂?”熊卜佑不解。
“不用说,是这个了。”薛子良一指祠堂的门口戳着一排枪矛,上面插着一个个在战斗中击毙的土匪人头。虽然都用石灰收干了血水,但是青灰的脸皮,黑乎乎的脖颈断口,实在看着渗人。
“薛队,这口味是不是重了点啊。”以熊卜佑这样看死人场面看得多的人也有点觉得发毛。
“这叫恐吓。”薛子良毫无所谓的说,“这里是非治安区,很多人都通匪,没有些恐怖的东西,谁也不会服气。”
“我以为美国佬不兴搞这个”
“恐吓有敌意的居民,不算什么新战术。”薛子良端详了一下人头,“可惜没有那个党什么门的匪首,不然在他的老家挂出会更好。”
“ok何鸣的队伍应该也快了,到时候我让人都送示众。”熊卜佑说,“就给你挂三天,三天之后统一送到县衙去吧。”
薛子良很是爽快:“成交!”
“怎么?这玩意还要挂几天?”杜雯觉得一阵恶心。
“是啊,还要再加几个脑袋。”
“那我不要住这里了”
“你不是号称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么?为了干革命死都不怕,还怕几颗人头?”薛子良调侃她。
杜雯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刚想引经据典的说明,挂人头不是共产主义。也和她的革命精神无关。董薇薇说:“算了,还是住这里吧。我看了下村里根本没有象样的房子。”她
第一百零二节 工作队与神父(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