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激灵了一下。他在这里还没人叫他“先生”的,一般都叫“小胡”、“狐狸”,土著叫他“首长”、“同志”之类的。叫先生恐怕就是那澳洲佬了。出一看,果然是尼克,照例散发着一身的马粪臭味。
“你的调遣令!”他把一张纸塞到他手里。胡仪成有些发懵,自己没申请调动岗位啊,在农场里日子过得还是挺逍遥的,要把他塞到其他地方去他可不干!
打开一看,是调他去制药厂的调令。我不是学制药的出身啊。胡仪成哭笑不得。幸亏制药厂也在农场,倒是不需要搬家他已经习惯了农场里的安乐窝了。
“大铁呢?”大铁是农业委员会给两匹铁岭挽马中的公马取得名字。母马就叫自然就叫小铁了。
“在后面的棚子里,完事了。”胡仪成把调令往口袋里一塞。算是松了口气,转念一想这制药厂是和卫生部合办的,说不定以后有大把的机会可以泡到护士mm。虽然她们都是土著女孩子,但是几个月调教下,换上蓝色的护士服,看起还算不错。
尼克送完通知,赶紧去看他的马。“大铁”被牵了出,刚刚被撸过之后这匹马倒也没什么倦怠的神情。看到尼克到,还兴奋的打了几个响鼻。
他拍了拍“大铁”的脖子,又检查了下它的身子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才慢慢的牵着它往马厩去
尼克走在煤渣铺设的道路上,看着远处高高的人字形屋脊的马厩和马厩前的草地上吃草、喝水的马群,心情舒畅极了,不由得陷入了忆之中了:
第九十六节 尼克的事业(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