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笑得弯腰抹眼泪的。
这下此人面子上挂不住了,急道:“萧酸子!你看着好了,华南在徐闻倒行逆施,毁了多少人的生计,早些时候便有人去告他被太爷驳了。但是事情岂能就此了解?早晚激起民变!”
被叫酸子的生摇摇头,笑道:“这话,我奉劝你上华南糖行的门口对着蔗农们去说说。二两五钱的行情硬是变成一两,还好意思说别人‘毁人生计’?!”
“哼,徐闻只有蔗农?”对方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眼睛瞎了。邹和尚庙前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恨得华南要死?我劝你也不用急着替华南鼓吹,三天过后,必见分晓!”
“三天就三天!”生啪的把扇子收了起,“我倒要看看有什么分晓。就看他们推举出的林庄是个何等货色,这群人就成不了气候!”
谌天雄听得提到了“林庄”,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想听个究竟,没想到有人却劝解了,“二位、二位,这等事情与我等无干,何必为此伤了和气?还是吃茶。”
这么一,“林庄”的话题就不提了,不过话题还是在华南的事情上,这生对华南的机器极有兴趣,只恨华南门户森严,不得进去一观。
“听说那机器吃得是甘蔗渣,吐出的是黑烟,熊熊烈火,倒似是个大炉子一般。”有人说。
“只不知道这炉子上烧得是什么?烧了又有何用?”他长吁短叹,“要能亲眼看一看就好了!”
“烧得是水。”有人说,“听里面的人说,每天都要往里面
第七十三节 甜港风云--萧占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