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归赞赏,但这么一,事情未免就复杂了。祝三爷沉吟片刻,问:
“船是哪里得?”
“三爷的话,听闻是广州得!”
“广州”这个词让他的眼皮一阵跳动,难道高家也开始插手了?还只是他们在广州调的头寸?
祝三爷的脑子象风车一样的旋,小厮因他没有在问话,即不敢说也不敢走。半晌,祝三爷才问:“运了多少银子过,码头上的人可知道?”
“这个,据说从船上一共卸下了一百个铁皮箱,多少份量,实在是看不出。”
光有多少箱子,自然是算不出有多少银子的,祝三爷听说过积年的老匪都有一种功夫,看车辙的痕迹就能知道车上装了多少银子。可惜他手里没有这样的人才。
“每箱几个人搬运?”
“三爷的话,只一个人!”
那就是说每箱最多不过一千两银子了。祝三爷稍感放心,但是转念一想,就算一千两一箱,也运了十万两。华南真要有了十万两银子入手,他一手策划的挤倒华南的计划就落空了不仅落空,这一年的糖没收到的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这下他的脑门子上开始出汗了,
“哼,也难保是空城计!”祝三爷自言自语道。立刻吩咐道:
“去,把师爷请,准备笔墨,写信!”
片刻之间,一个专门为他办理启的师爷了。
“立刻写信给广州,问:一、广州目前的糖行情;二、广州市面上的
第六十六节 甜港风云--阴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