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金融业务。广州站的三人考虑了半天,决定还是等每季度向临高递交报表的时候当面去阐述这个计划获得批准比较好。但是送上门的银子不收,似乎又说不下去,而且还有得罪客户之嫌,便同意沈范先将这一批存款都吸收进,说定年息一分八厘,按月取息不动本。
事情原本也就这样搁下了。直到最近雷州糖业上发生的挤卖现象使得原本宽松的银根一下紧张起,这个原本只是锦上添花的项目一下就有了雪中送炭的意义。郭逸觉得事不宜迟,立刻提到了执委会的会议桌上了。
邬德看完了整个报告,总算是放心了,原本以为广州站是准备搞什么金融业邬德对此类玩意有一种天生的畏惧感现在看,也不过就是一广州站准备“非法集资”的事,利息看起高些,但是对缓解外贸部门做生意时银根紧张,周转不灵倒是一个好方法。虽然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在商战小说里经常看到的银行的“挤兑”的风险。衡量再三,他决定还是在这个问题上支持广州站的做法。
在登瀛洲上发出表态的电报之后,一路无话,船只终于在出发后的第五天一早顺利的抵达了海安港。船刚进港,邬德就打发人立刻到华南糖厂去看看形势如何彼此之间没有即时的通迅,万一这里已经是玉石俱焚,再大费周章的运银子过去岂不是羊入虎口。
派出去的人少顷转,说华南门口依旧是黑压压的人头攒动,但是看起卖糖的事情还在继续,未见有什么异常。邬德知道华南的资金链还未到断裂的时候,稍稍放心,一面吩咐
第六十四节 甜港风云--新的筹款渠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