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咱们的船挂在另一艘交过钱的中国船的名下,只是要给他二百块西班牙银洋。”
“妈妈的,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常师德咒骂了一句,大约看到这个大汉面色不善,这黎朝官员不由得把他的小胸脯往上一挺,顺便扶了下乌纱帽,以显示其“威武”。
“好,就给他吧。还有没有其他的钱要花了?”常师德知道自己除非指挥舰队炮击此地,否则不交钱就想上岸是休想的。
“还有就是货物进出的税了,”张大疤拉说,“花点钱就能少缴。”
“奶奶的,”常师德的咒骂升级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可以少花钱,“成交。”
张大疤拉又转身和他嘀嘀咕咕了一阵,最后以三百一十块西班牙银元的代价成交--大头的私人好处和小头的税。至于船上的货物是什么,他们又准备运走什么,这个沐猴而冠的官吏都不管了,不仅如此,连进出口的水单都开了出,上面倒是一水的汉字。看起大家皆大欢喜,除了黎朝政府之外。
当下船只进得港口,据张大疤拉说,此地名为海阳,是个天然形成的贸易港口,中国的海商经常这里贸易,运大宗的食盐、瓷器、砂糖、布匹、铁器和其他各种货物,运走的主要是生丝和槟榔。
常师德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这些门槛的?”
张大疤拉挠了下头皮:“当年我们老大也是个海商啊”
“哦,对对。”常师德想了起,这个时空的海商和海盗基本就是一伙人。
第五十八节 甜港风云--越南大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