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准备拉路倒尸去丢的掌柜叫了出:既能让他们吃一记闷棍,又不至于和华南厂彻底撕破脸,万一要和解的时候还有个退路。
“不过,这事有风险啊。”老者说,“他开秤必然是最近的行情!现在广州的行情好,他加到三两一石也不会亏。我们价低,他价高,不是白白的把货源都送到他手里?”从刚才起他就在担心华南厂会收购砂糖。
“不碍。”祝三爷很有信心,“雷州这一府三县,一般的年景糖也得有二十几万石。华南厂的价高,糖自然就全往他那里去了。可你们算算:就算他收三分之一吧!少说也得十万两以上的银子,他上哪找这许多现银?再说如今世道这么乱,他敢随随便便的运这么一笔银子雷州?到时候没钱了想不收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雷州唯一有大笔现银的除了我们还有谁?卡紧了拿利息压他,就算压不死他也叫他亏到吐血!”
这套方案大家听得都觉得可行:本是二十一家的糖行才吃得下去的货,现在丢给华南一家厂吃,非把它活活噎死不可。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老掌柜还是忧心忡忡,“要是他真敢运银子呢?要是这会他们已经备好了银子呢?我们这一季没收到糖还是小事,不过是少赚一年的钱,就怕从此砸了牌子”
各家的掌柜一听,觉得也有些道理,不免摇摆起。祝三爷见个老头子夹缠不清,冷声道:“要办事还怕这个怕哪个的!照我看,什么也不干最好。反正华南厂收购我们也收购,多少总能收个七七八八的,他们愿意把
第五十六节 阴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