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本村的秀才童生这些人多少见过些世面。大家搭伴同行,有人说话解闷,也壮个胆。多数人都在互相打听,想知道其他村子准备出多少代价打发“髡人”们。大伙都估计着,看这群人的做派大约是不稀罕钱财的,估摸着是派差的可能性大些。
坐轿子、骑马带着许多从人的士绅们,自然是不和他们这群布衣相与的,几个穷秀才虽则没得个轿子坐,却也一路小跑的随在士绅们的凉轿子旁,气喘吁吁的说着话,以示自己的身份与旁侧的泥腿子们不同。
一路议论到了临近文澜河畔,这里已经是“髡人”们的地盘了,道路变得宽阔而平整,走上去不起土。看到路边有个木头棚子,里面站着个穿灰色短装束皮腰带的兵,拿着支黑色的鸟铳站得笔直,看到枪口上雪亮的短剑,符不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几个月前他亲眼看见这种短剑象切豆腐一样毫不费力戳进了邻村的一个垂死的团丁的胸口。
棚子里有几张桌子,都是这里最有钱的大户们才用的那种,桌子后面坐着好几个人在办事。都穿着士兵差不多的衣服,只不过没有武装带。棚子外面竖着一个布告的牌子,上面写着些字句,符不二不认字,央求一个童生读了。原是要开会的人在这里核对请柬登记。
只见棚子外站着四五个十岁的孩子,都和棚子里的人一般打扮,只是脖子系着条红色的布条子,和短毛们一般的模样留着寸断的头发,个个挺胸叠肚的要人都排队按顺序登记。
“听说这短毛从大陆上买了无数的幼童稚子此
第一百七十四节 大会(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