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没有人有本事吹出一个合适的形状。这些业余玻璃匠们从一大早开始就勤学苦练他们的吹玻璃技巧。翻遍了所有的资料都没找到教人如何吹玻璃的。唯一的线索是一部关于手工玻璃制作的纪录片,电视上的工人吹起要什么有什么,他们则完全不得要领。不要说玻璃杯、玻璃碗、瓶子之类的器具,连类似器具的东西都没做出几个。年初一一大早到现在,吹坏的东西已经装了几筐子了。
“文总,这事不好办。”季思退的脑门子上都是汗,这里炉火熊熊,加上怎么也出不了合格的玻璃器,把个化工组的组长急得直上火。
“不要着急么,计委的玻璃器库存还有很多,能顶一个阶段。”文德嗣比他还着急,还是故作镇定的安慰他。
“看人挑担不吃力。”季无声用上海话说了一句,“轮到我们自己了,怎么都搞不定。”
“也没其他办法,就是不断的试了,熟能生巧吧。”文德嗣也没啥其他的好说了他对这行也是很陌生的。
一群人正长吁短叹的,门外了李梅,一进门就笑容可掬的给大家拜年,又给大家分发许多用竹蔑编得小篓子里面装得是槟榔。文德嗣知道这妇女福利社自从自行组织到槟榔的货源之后,就一天到晚在穿越众中推销这个嚼起满嘴通红的玩意。
其实李梅的意图还不止于此。她的消息十分灵通,工业部门试制玻璃的消息,很早就传到了她的耳中,这对每天都在考虑增加福利社经营品种的李梅说不啻于兴奋剂玻璃!要能批量出货可就发达
第一百五十节 试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