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仗他们就意思意思了。要是你对当兵的不地道,吃黑枪也有份。”
魏爱文说:“我刚从新兵连下部队的时候,班长还给我洗脚,我觉得特别扭,而且那班长也很不地道!”
“那班长就和你现在犯的是一个错误,”邬德继续他的政工教育,“班长给兵洗脚,这是关心新兵的一种体现,不是洗脚就是关心新兵。你们班长平时对自己的兵不好,光学个洗脚有什么用?平白无故的洗一次脚,兵就信你服你了?这叫形式主义。”
魏爱文一时间觉得受益良多,诚恳的说:“阿德,你经验这么丰富,以后可得多指点我们啊。”
“我有什么好指点的,军队第一要讲团结。”邬德说,“你去忙吧。”
“好,我这就去下部队,反正咱也是光棍一条,除夕没什么事。那初三派工的事情”
“忘不了,你放心就是。”
魏爱文一走,邬德把自己的外套脱了,躺在床上,继续考虑年后的用工体制改革问题,这里又涉及民政管理方面,萧子山的内务民政委员会现在对当地人的管理是一概不过问,这样的管理体系有点乱,还是应该统一起,办一所正规的学校的事情也得赶紧提上议事日程,现在公社里的许多孩子都没念,买孤儿要教育,公社的孩子更要教育,他们是我们的未
想着想着,他睡着了。
魏爱文在路上打了个电话给东门吹雨,要他组织下全营的官兵,开个联欢会。
“好啊,这就开。这群兵
第一百四十八节 魏爱文的新年晚会(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