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重得怕是要倾家荡产!唉唉,这世道!”
郭逸只好唯唯称是,不敢多说。正说着话,却见一个仆人过,轻声对他说了几句什么,那梁公子站起身,称还有事要办,拱手告辞。众人别过,没走多久,却跑一个家丁,恭恭敬敬的问道:“我家公子请问,贵下处是在哪里?他改日拜。”
众人面面相觑:自己刚才在他面前都是唯唯诺诺之态,即没有吟诵什么“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也没大谈人权民主自由之类的玩意,这位世家出身的梁公子,到底看上了他们这群商贾什么?
郭逸赶紧道:“敝下处在惠福街,字号紫珍斋的就是。”
仆人问清了,从拜匣里取出一张梅红色的纸片:“这是我家公子的名帖。敬请收下。”
初次见面就给名贴,这是很看重对方了,郭逸之前听过于鄂水主讲的“明代风土人情”系列讲座,忙推却说“不敢收”。再三推辞不得才收下了。
萧子山放心不下,又赶到镖局的骡马店里,见得人在镖局的安排下已经都安顿好了,孙可成一开始也目瞪口呆,听说他们要买些家人,没想到朝夕之间就了这许多的人,镖局上下全体动员煮饭烧水,又请大夫给几个病人看病开方熬药,忙乱到天将起更才算妥当。
到惠福街,众人商议,货物还没买齐全,但是人却已经买了二百多口,留在起威的骡马店里不是长久之计,一是叨扰人家,二人一吃饱,心思就活络了,他们又不是狱卒看守,二十四小时盯着,干脆先把人运去,
第八十五节 广州先遣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