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无力偿还,被苟循义派乡勇和家丁去抓了,下入私牢。也有因为其他事情得罪了他,被他下牢的。想到席亚洲特意和他说过,盐场村的几个长老都被关在苟家,便叫人询问有没有盐场村的?
听到有人问,队伍里跪下了几个老者,连连磕头,邬德赶紧上去扶起,凑近了才发现这几个人一身的恶臭,但是已经到了身边,也不便再缩去,硬着头皮把他们扶了起,告诉他们不碍事,一会便有盐场村的人接他们。这几个老头子一时间还闹不清怎么事,还是村长谭桂琼机灵些,看到他们的模样装束,想到了那天向他买盐的短毛席首长,忽然恍然大悟,忙跪下磕头:
“您是席席首长派的?”
邬德哈哈一笑,也不多解释,叫人专门把他们领出去,给些吃的东西等着盐场村的人接。转过头又对负责的队长说,“给他们把脚镣锁链都打开,每人发些吃的让他们家去吧。”
内中有个小伙子听得要叫他们家去,冲着邬德叫了起:“短毛老爷,咱没地方去,能收留我吗?”
邬德见有人要投奔,笑着说:“要跟我们干?咱们这可不是当兵吃粮,干活要卖力气打仗要卖命,不是好差使。”
“反正光棍一个的穷鬼,活着也没福可享,死了不过碗大疤瘌,怕什么?”
“好,那就收下你了,一会登记的时候你和登记的人说一声就是。”
“成!”
其他人都千恩万谢的走了,邬德一时间好奇,带人进到这座私牢里,私牢
第七十节 占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