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担水上的妇女爬在屋檐上,正慢慢的退下去,忽然她的肩上冒出了一股青烟,直挺挺的摔了下去。这个场面引起了一阵欢呼。
趁着这个空挡,大家把被烫伤的几个人赶紧拉了下,幸亏防护的严实,不算太过严重,开水的蓄热量也较小,所以最严重的不过是二度烫伤,最惨的那位主要是被烫面积较大,但没有生命危险。倒是失足从墙头上摔下的仁兄,一直昏迷不醒,卫生组对他的诊断极其不乐观,很可能是颅脑骨折,简单的处理之后赶紧派车把他往运。
“往车上铺沙子,快!”河马吩咐着。往车上铺沙子是为了减震,算是战时应急后送伤员的一种土办法。烫伤的伤员他决定暂时不后送,这些人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处理过后感染的几率也不大。倒是这个伤号在没有诊疗设备的情况下很难确诊,万一要动手术这里也没有条件。
穿越者的步枪齐射,把趴在屋檐上的人压得不敢露头,但是在厚墙后面的家丁还是通过射孔不断的施放火枪弓箭。对穿越者说威胁最大的倒是抬枪。抬枪比鸟枪和火铳的杀伤力强大得多,装填着很多蚕豆大小的铁子、铁钉和小石头子,象个超大号的霰弹枪,一打一大片,穿越者虽然手中的步枪威力很大,但是一时半会也没办法接近,敌人又多半躲在墙后、屋檐后,不容易观察。
“再爆破一次吧,还有一个火药包!”张柏林虽然脸上挂花,依然轻伤不下火线其实他的伤离挂了远得很,只不过是点擦破而已。
邬德想真要冲锋爬墙恐怕还
第六十九节 土飞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