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点很奇怪。”王洛宾也觉得古怪,“我上次,这里的人虽然不见得热情,但是态度也算正常,这次可真是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了。”他停了一下,“我就纳闷了,抓人是什么狗大户还是羊大户,和我们可是一点干系也没有。”
“会不会是这里的阶级敌人散播谣言?”
王洛宾笑了起:“小杜你可太有想像力了,第一这里没阶级敌人,二我们也不是”
席亚洲开始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忽然停了下,若有所思的说:“别说,还真有点可能。”他想了想,“这事情和苟大户多半有干系。”
王洛宾说:“我们和这个所谓的苟大户根本没有一点接触,当时我就堤坝上远远得看到他的人马村里,他最多也就是知道我们过。”
“咳,这个不忙。”席亚洲一摆手,拿起了对讲机呼叫护卫队的人,“快,你们去几个人,带上张兴教,把那有女扮男装的那家都给带。对,别惊动了其他人,这个用不着我说,你们满在行的。”
说着他放下对讲机,把煤油灯的火调大了一些带的风力发电机还没组装起对着大家说:
“咱们再谈谈防卫的问题。”他在桌上摊开一张新绘制的盐场周边地图。
“马袅盐场这个地方一马平川,没什么可以据守的要点,村子本身也没有设防。我们面临的敌人,有本地的地主武装,土匪和外的海盗,这三股势力很有可能彼此还有勾结。我们这个工作组长期驻扎的话,除了武装当地村民
第五十八节 发动群众(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