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几天我都捉些鱼蟹,摸点贝壳,凑合着就烧吃了,怎么,想搭伙吗?想的话,自己带点米过。”邬德说道。
“我也想啊,不过海滩上的事情都处理不完,不是个个都象你这样逍遥,对了,执委会给你新任务了。”
“新任务?”邬德一愣,难道他在伙房帮忙做饭的事情让执委会知道了,要调他去当伙头军?
五个俘虏原以为当探子被抓是必死无疑,纵然海盗们愿意留他们以钱赎命,他们都是贫民佃户人家,老母固然没有八十,八岁幼子也根本谈不上都是光棍一条。贪图些赏钱才当探子的,再要赎人哪里拿得出钱。一个个都在关押的窝棚里流泪号哭。
正哭着,都给人赶了出,眼看几天一直审问他们的那个小头目趾高气扬的走了过,一身从没见过的锁子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边上还有几个身材高大的头目,几个人赶紧跪下。
“都起,都起,站成一排。”负责看守的小海贼拿着细棍子抽着他们。
邬德扫视了面前的五个人一眼,个个又黑又瘦,古代劳动人民显然普遍缺少营养,一幅发育不良的样子。就说旁边那拿棍子的看守袁秋实,才不过18岁,个头体格都比他们大一圈。现代小孩就是发育的好。
既然要把他们留下,就得摸索出一套人员管理模式。虽然面对的是明代的土人,但是人的本性千百年并没有太多变化。对这些抓的俘虏,首先就要让他们“知畏”,打消一切反抗的念
第二十五节 邬德的新任务(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