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征了当了民壮守城。那群黎人,都和疯了一样,人山人海的攻城,后马矢又一次,虽然没攻城,可城门也没敢开。”
“这次应该也能平安无事的过去吧。”
正说着话,典史老爷带着几个人正从街上走过,见这群人说得热闹,不由得大声呵斥:“蛮子们都胡说什么,再胡诌看本官不治你个扰乱人心之罪!”
老爷一发威,众人都不敢吭声。从今天一早戒严开始,因为多说几句话,或者多看了几眼就被拉去打板子、枷号示众的倒楣蛋有十个了。
看得典史老爷带人去远了,那小商贩才咕哝道:“就知道对小老百姓发威,有本事去打海贼”
“你少说几句罢!”一个老者制止了他,“这是什么时候?嚼这没用的舌头。”
今天晚上,临高县令正坐在花厅里,他名叫吴明晋,南直隶人,年近五十的模样,头发已经花白,他本是举人,奈何科场蹉跎,四十多了也没登科。大挑到一个县令,还是到这南垂边鄙的地方。临高虽然置县久远,即使从县治迁徙到莫村算,也都有五百年了。但在他这个南直人看还是荒芜的不毛之地。上任以他也想勉力为老百姓做点事情,修水利、开荒地,劝课农桑能留个贤名。但是这些年天灾人祸不断,沿海的烽火台一月数警,不是博铺就是石牌、马袅,海贼处处袭,官军束手无策,县里只好关门闭守,用“贼饱自去”的策略应对。去年秋后又是台风,村落民宅被毁无数,人民流离失所,他叫人设粥场、收敛无主尸,结果还是出
第十二节 临高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