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专为他举行的拜师大典上出这样的事,这个鹤煊怎么看都十分惹人怀疑。
魏康却摇了摇头,“我一直派人在暗处盯着,他表现得十分自然,对矿山发生的事似乎也不甚了解。而且在他沐浴的时候,池边是一直有侍从伺候的,侍从说,他全程都没有离开过。”
意思是说,鹤煊完全没有机会去矿山行窃。
“鹤煊那孩子,我看着天分好,心性也不错……他既然显露了铸造黧金的手段,没必要在矿洞里把那些黧金也炼化干净,兴许是真正的贼人想要嫁祸于他也说不定。”
“咱们上孙家在铸器一道颇有声望,江湖中的铸器师比较向往也是正常的。”
上孙擎笑着拍了拍上孙舯的肩帮劝道。
他的辈分比上孙舯高,对上孙家也是劳苦功高,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上孙舯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得沉着脸点了点头。
只是整个矿山的乌璩石说没就没,这事想起来就让人气不过。
“三叔,不是我非要怀疑谁,咱们家当初为了得那矿山,牺牲了那么多,为的不就是其中的乌璩石?谁能想到这还没开采多少呢,就被人尽数盗走了。”
“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爹,您说有没有可能是二叔那边……”
一直沉默的上孙直忽然开口道。
众人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
是啊,今日之事说到底是因那矿山而起,矿山里头有乌璩石这事
第三九七章 可疑之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