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少受许多痛楚。
上古大铸剑师所铸的那把黧金剑,早已失传不见,只能在古籍中窥见一二有关它的影子。而黧金,也成了空知其宝贵而不知其该如何使用的鸡肋。
虞夏可以很肯定地猜测,上孙家把黧金放在铸器大会的铸材筐里头,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没准就真有人可以熔铸黧金呢?
上孙家的运气不错,这样的人,看样子就要出现了。
那界字位上站着的铸器师,是两名五品玄台中的一个,叫做鹤煊,安定人,痴迷铸剑,善用火术,在当地鼎鼎有名。
“安定离浚南可不近。这个鹤煊,是有备而来啊。”
虞夏瞧了眼底下的十六个铸器师,其他人都选择了寻常的铜、锡、精铁,选材大同小异,只是配比各有不同罢了。唯独这个鹤煊,选择了从未有人选过的黧金。
只要他成功将黧金容于铁中铸成法剑,不论锋利与否,剑上刻画的阵纹精妙与否,上孙家都不会轻易错过这样一位身怀奇技的铸器师。
鹤煊一脸沉着,又挑挑拣拣了一块铜与精铁,将之装入坩锅炼,动作如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停顿,仿佛早已做了千万遍,熟练之极。
这般成竹在胸的模样叫他们这一群看座上旁观的人都不由相信,他是真的可以熔铸黧金。
与他比起来,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还有一个人,却可以算得上不堪入目了。
“看止字位的那个二品玄师,他这是刚学会铸
第三八一章 剑的名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