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守着自己仅有的在乎的几个人,安安心心过我的日子。”
“我不像你有那么大的本事,也不像你有那么远大的理想,所以,我请求你,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一定,一定把家人放在前头好不好?”
虞夏看不到虞春的表情,却能听得见她的抽噎之声,能看得见她底下头去拿袖子抹泪,心中酸涩无比。
曾几何时,亲如一人的姐妹俩,需要用到“请求”这样的字眼了呢?
“好。”
虞夏没做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她当时不知道范尔栋就躲在暗处窥探,如果她知道,她怎么也不放心让范尔栋跟徐寡妇独处的吧,哪怕徐寡妇当时重伤垂死……
可是没有如果。
任何解释都显得多余。
虞春听她答应,转过身来扯起嘴角笑了笑,“那你让开吧,我该帮娘做饭了。”
金坛县城。
一家赌坊门口,两个男子走了出来。
“吴兄弟,此时还得多谢你啊,走,咱们兄弟去醉仙楼喝两杯?”
“虞兄客气,那为弟就却之不恭了!”
穿着青色直裰要请客的那个,相貌俊美有长髯,是虞大全,此时他春风得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终于考上秀才了。
边上那个男子比虞大全看着年龄稍一些,也做书生打扮,一边跟虞大全说着话,一边借着扇子遮掩,偷瞧边上路过的姑娘。
贼眉鼠眼假斯文,此人便是先前卖
第三二四章 至亲至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