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或许,咱们可以试试伐髓易血。”
“不妥。”
立刻有人出言反对,是大姑范玉屏。
“伐髓易血的秘术太难施展,咱们又不知对应的阵法该如何布置,这可是关乎生之根本的事,风险太大,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两声有气无力的咳嗽声响起,范尔栋听出来是他祖父的声音,范玉屏说话的声音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接着道:
“更何况,咱们身体还经得起一试,爹如今这模样……”
屋里静了下来。
范尔栋拎着水桶站在门外,也一声不吭。
他的祖父、父亲、叔叔还有大姑,他们在经受着什么样的折磨,他自小便看在眼里。
他们回归乡野,行善积福,贴近天地草木的本源之气,暗自钻研了许多秘术,甚至剑走偏锋妄图用险招让自己得到解脱,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那把人拖垮的黑气,是他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用尽了手段,却无法阻止它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是无能为力。
“或许,咱们还是得试着找找冰魄兰草。”
说话的是四叔范长信。
他的话却没得到别人的回应。
范长信见大家都不作声,有些无奈。
“就是难找,也不能放弃啊,这是最好的法子了。”
“四弟,你的想法很好,可是
第三零一章 冰魄兰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