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样的情形每年除夕都会上演,只是今日的云帆,看起来情绪格外复杂。
泪水已干,云帆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向云念初。
“你父亲待我如兄如父,你是他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我自当好好你照顾长大。”
云帆叹息一声,满目怅然。
“九年了,你从一个连哭都不会哭的婴儿变成玄门有名的天才玄师、百姓爱戴的小神仙,我很欣慰,我总算是……没有辜负师兄师嫂。”
云念初听到这儿皱了皱眉。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感觉像是送别?
谁要离开?
云帆却仿佛没有了谈性,闭口不言,然后竟靠着桌子睡着了。
云念初等了很久没等来云帆的下文,回首一看,师兄已经沉沉睡去。
云念初叹息一声,将云帆扶到床上,给他脱下鞋袜,盖好被子,又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了一番,才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在门阖上的一瞬间,躺在床上的云帆睁开了眼睛。
“这,大概是最后一个除夕了吧……”
果树村的一间新盖的砖瓦房中,气氛却极其热闹。
“爹,再往左边点儿,歪了歪了!右边得再往上点儿!”
虞夏跟家人站在院子里,看虞春指挥着虞大有贴对联。
虞贤也拿着用面粉熬煮的浆糊闹着要自己贴一对。
家里屋子不
第二八四章 路过借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