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酒杯回敬了文赟。
她与宁秀珍本就十分亲近,从而对这位鞠躬尽瘁的父母官也有了许多深刻的了解,不只是她自己,她家中父兄对文赟也是交口称赞,这样的人,将来必当有一个好报。
虞夏张婉都喝了,剩下来的王祎身为最年长的客人,又是客人中唯一一个男子,自然不能落后。
他也站起身来,向文赟敬了一杯酒。
文赟却伸手止住了他的动作。
“文伟,在场之人我都真心相交,自认问心无愧,唯独对你,我深感抱歉。”
文伟是王祎的字,王祎虽是富家老爷,但到底是个读书人,读书人之间,称呼总是比旁人讲究些。
虞夏见文赟向王祎道歉,有些诧异。
若说是为了当初王祎偷盗琉璃樽被打板子的事,文赟也没做错什么啊,又何须向王祎道歉?
见虞夏一脸不解之色,文赟才叹了口气道:
“这却要从我为何拖延到如今才回京述职说起了。”
原来当初邪地之事解决之后,文赟并没有隐瞒下此事,而是原原本本地将这件事都记录了下来,写了份奏章上表朝廷。
此事最后请了九霄上清宫出手做了那么大一场法事,文赟也不可能瞒下来。
既然上奏了,文赟此人也并没有想刻意隐瞒什么,连带着将邪地的由来,太祖皇帝坑杀三十万民兵之事,也都写了下来。
这才惹出了之后的这些事。
奏
第二七零章 奏章之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