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贸然过来,没打扰到您吧?”
钱汉川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嗨!有什么好打扰的,我也只是在教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画符呢。”
虞夏一笑,“我过来其实也是想借你的地方画个符。”
文赟临行前特意喊上自己,说明他对自己的重视,她总不好空手赴宴。
思来想去,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一手画符的本事了。
文赟此人,野心不是太大,是个只想脚踏实地勤恳为政的官员,还带着些书生意气,这样的人好也不好。
没野心不代表不会变成别人的眼中钉,像他这样的性子,回京之后难保不会被心怀不轨之人盯上。
他一届文弱书生,身边连个得力的护卫都没有,旁人想要取他性命,简直易如反掌。
这样一个不顾自身心怀百姓的父母官,虞夏自然是希望他能够平平安安过得很好的。
虞夏要给文赟画的,是神降护灵符。
当然不是当初百里夜曦给她的那一枚。
百里夜曦那枚是五阶的水准,虞夏目前所能画出的,也不过三阶而已。
至于什么品次,那就要看天意了。
钱汉川一听虞夏要画符,眼睛都亮了。虞丫头在玄师大会上表现那么出众,没准还画得一手好符呢?
“那我能让我家那小子在一旁观看么?”
虞夏没有拒绝,本就是打扰了人家,边上有人虽然容易分神,但只要
第二六五章 钱记灯烛(4/5)